”
柳善善:“不在这吗。”
她迷茫望去,只见手里的剑……剑鞘?
很好非常好,剑又丢了,只是这一回,贴心地将剑鞘给她留下了。
沉默片刻,她赶忙在师父变脸色之前,快速溜之大吉。
出去的时候,动作慢了一些,门还未来得及关,便见一个枕头跟着她飞了出来。
柳善善没忍住摸了摸鼻子。
师父这样一个高深莫测、性情温和的人,怎么会染上爱扔枕头的癖好?
真怀疑是被夺舍了!
柳善善泪眼汪汪出去,正要帮师父把门关好,出去继续寻找她的小破剑。
就听身后一道冷淡至极的嗓音:“回来。”
咦。
她好奇偏头朝身后看去,确认说话的确实是师父没错,一时感到非常稀奇。
他苏醒这么久,从来都是将她往外赶的,还是头一次主动喊她回去呢。
柳善善不由有些高兴。
便赶紧转身,将门打开,折返回去。
脚还没迈进去呢,眼前便一黑,脑袋在柔软物体的冲击力下不由往后仰了仰。
柳善善:“……”
不是吧。
专门喊她回来就是为了砸她啊。
虽然不疼,却还是有些忧郁。
枕头从她脸上掉到怀里,她抓着软枕,心情无比幽怨,眼神阴暗潮湿地盯着师父——快把她成熟温柔的师父还回来!
却见后者砸完后,已坐回到了桌旁,偏着脑袋不看她。
口中却自言自语般小声道:“之前不是挺会躲的吗。”
柳善善半步未动,伫立好一会儿后,忽然伸手捂着眼睛,身形缓慢地原地蹲下身来。虽一道声音也未发出,却也能让人看出她万分痛苦。
她埋着脑袋蹲了好一会儿。
正觉此招用给现在的“不温柔版师父”,是不是有点“对牛弹琴”,不由有些挫败,正想起身。
就觉眼前忽然一道微风轻袭,有身影掠至她跟前,连发丝都受惊晃动。
“是伤到了?”
她抬头的那一瞬间,却也清晰看到了他眼眸里的异样紧张。
青年乌发如墨,样貌五官都是熟悉的,可乌黑眼眸里所流露的情绪,却比她以往见识到的,属于师父的情绪要浓烈得多。
不像师父,但身上的气息却又同样让她想要依赖,想要接近。
似乎是意识到被她欺骗,青年迅速站起,面上情绪一扫而空,嘴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