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的话,又看他一眼。
犹豫了片刻,到底是在心里嘀咕了几句。
他这到底是想让她走呢,还是不想呢?她都走出好远了,又被他喊回来听他异常凄惨的背景故事。
这时候再将他一人留在此地,岂不是显得太过没有良心?
就在她内心隐隐挣扎的时候,就看到他将袖子捋起来,把手臂又伸到了她的面前。
白皙的小臂上,还能望见她方才咬下的伤口,混着血肉模糊的牙印,别提多吓人了。
可看他神情,就像是在说——
再咬一口吧。
确实没理解错他的意思。
因为,他很快又写了一行字:喝下,能助你增长魔力。
末了,又写。
“我知道你同他们不一样。你是好魔。”
“你是唯一一个,喝了我的血,却害怕伤到我的魔,谢谢你。”
柳善善沉默了。
她哪里敢说,她不是害怕伤到他,而是怕任务做不成!
他之前到底是被多少人喝过血啊,哪有这样子了还对人说谢谢的,简直是被卖了还能帮人数钱。
再一想,他的血对魔族来说,有珍惜奇特的功效。她忽然有些不敢想象,这样体质的他,在魔族之中……究竟受了多少苦头。
见她不愿外喝,他也没有再强求。
而是继续写字。
出乎意料的是,这一回,他竟然在地上,写出了离开这儿的办法。
他告诉她,在西南方向的魔族高塔之下,有个地宫,入了地宫,右侧第一条道的尽头便是出口。
也就是说,想要从这个魔宫出去,只有一条出口。
可以想见——那附近必然会时不时出现大量出去执行魔令的魔卒魔兵们。
她倒好办。
至于他——一个修者,确实很难从众多魔族的眼皮子底下,成功逃出去。
好在,他也并不是一点求生意志都没有。
他写下了一个地址。
柳善善看了一眼,是一个名叫天元宗的门派。
她悟了。
这个天元宗,想必便是他所属的宗门,他应当是想让她离开之后,帮忙去天元宗带话,让他的同门前来解救他。
这样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