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跟自动门一样轰隆向一边打开。
老祖走了进去。
柳善善站在门边,朝里看了一眼。
出乎意料的是,里面竟然只有师父,并没有第二个人。
他正坐在靠石壁的地方打坐调息,穿着的竟然是她第一次穿越来时,他所穿的玄青色长袍,大概因为心魔初愈,还未完全恢复,面色便略显苍白。
此刻眼睛是阖着的,乌黑的眼睫向下垂着,只在石门缓动的时候微不可见地颤了两下。
老祖走到修炼堂内,师父终于睁开了眼。
只不过,看到他俩,他的神情似是略有些困惑。
柳善善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,师父根本就没有想她!
是老祖自己自作主张,太讨厌啦!
好在,师父的表现并不冷淡,他的眸里很快多了些许温度,虽坐在原地未动,却出声喊她过去。
她迟疑片刻,抬步向他走去。
师父眸光温温和和地看着她,安静望了片刻后,终于出声,说了他身体恢复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你的剑呢?为何要带笤帚过来?”
柳善善:“……?”
你们修仙的是不是都有病!
看不出她这是毛笔吗,毛笔吗!
奈何不敢对师父发脾气,她只能鹌鹑似的缩缩脖子,默默将她的宝贝毛笔收回来储物戒里。
然后一脸无辜地站着,做出啥也不知道的表情。
“你师父生心魔一事,是我在宗外的某天,意外梦测到的,只是那时记忆时好时坏——只隐约记得,是同他新收的徒弟有关的。”
见老祖毫不遮掩,直接点明。
柳善善更不敢说话了。
确实是同她有关,她哪里敢反驳。
事实上,在回宗那日,见老祖直接找上门的时候,她便猜测,他或许知道了许多。
因为,没人知道师父有心魔。
更没人知道师父在她这儿。
只是,她一直不确定他究竟知道多少,直到此刻。
老祖接着道:“只不过,他性格如此,凡事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,收了你后,才知道这世上竟也有他无法完成的事,是以生出执念,演变成心魔,倒也合情合理。”
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