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乱糟糟的,没了平时的精神气,显得有些狼狈。
不久前才当众出了丑,于妄这会儿的心情非常糟糕。
被一个刚入门的、七灵根的、浑身灵气等同于无的小师妹,用一把花里胡哨的长剑削了头发,还是当着一大堆尊者、弟子的面。
这无异于将他往日的骄傲与尊严,摁在地上狠踩了几脚。
头发落地那一刻,他大脑一片空白,甚至未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直到那少女转身离去,直到周围弟子诧异、震惊、吸气以及嗤笑的声音响起,他才觉得脑袋里的一根弦像是断了。
大脑嗡嗡作响,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喷涌而出,他险些拔着剑杀过去。
却被率先察觉到的梵剑尊者,他的师尊,用灵力摁在了原地。
冷静下来后,于妄也不觉自己有问题。
明明是她偷袭在先。
且……她一个七灵根,出招之前刻意同他搭话使他放松警惕,使出的剑招也未带灵气,他未察觉到防备不及,也不奇怪。
更何况,不过是单方面偷袭,算得上什么比试?!
可让他觉得难受的,是周围人的眼神,态度,吸气声。
仿佛他当众落败了一般!!
纵使她如他所愿,出了宗门,连带着她那目中无人的师父一起,于妄也丝毫不觉高兴,反而觉得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内。
恼怒、愤恨,在心间交织。
这些情绪,在得知师尊需要亲自去将人“请”回来的时候,开始上爬,在得知自己需要和师尊过去同她赔礼道歉的时候,爬到了最顶峰。
他不去!
他凭什么给一个只会搞偷袭的七灵根小人道歉?
未料,师尊不冷不淡地瞥了他一眼,冷然道:“鼠目寸光。”
于妄心里一突。
却听得师尊缓缓一笑:“来日方长,你又何须同她师徒二人置这一时之气?”
来日方长。
也对。
那小丫头一看就知体内没有灵气,再加之七灵根想修炼本就难于登天,也不知怎么使出的剑招,兴许是些旁门左道,又焉能久矣?
留在澜仙宗里,以后有的是机会磋磨她,报这耻辱之仇,叫她后悔今日没有干脆离开。
于是,于妄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