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。
几乎是魔化的一瞬间,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受到了禁锢,看不见摸不着的外力操控着她,让她不得不向他靠近。
她刚要挣扎,便发现——
咦。
随便挣扎一下,就挣脱了。
柳善善:“……”
她懂了。
负伤累累,魔气近无,他怎么操控她嘛!
果然,她轻轻推一下,他的身体便后退了数步。别说操控她,他连操控自己的身体都是难题。
她轻轻松松将他桎梏。
眼看着他黑着脸,面色变得阴沉。
柳善善又高兴又伤心。
伤心他把自己折腾得这么虚弱。
高兴——这样倒是简单了许多。
防止师父挣脱,她决定将他的手和自己的绑起来。柳善善拽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师父一路向前,他几次试图挣扎无果,只能用森冷的语气放狠话:“你再要如此,待我魔力恢复,定要……”
她充耳不闻,掏出残月剑,开始用它砍藤蔓。
刚挥出一剑,就听身后传来声音……
“剑招不对。”
柳善善:“?”
她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可一回头,就看那魔化了的师父,正顶着那张酷炫狂拽的魔族脸,冷酷地看着她握剑的姿势。
重复道:“剑招错了。”
她砍个藤蔓,要什么剑招?
不说还好,既然他都这么说了——
柳善善放开他,拿出砍猪草的架势,握着剑甩开膀子一通乱舞。
果不其然,才砍了没一会儿,手腕就被人握住,与此同时,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不能这么挥剑,时间久了会伤手腕。”
暗红色头发轻轻垂下,青年握着她,动作霸道地试图帮她摆正姿势。
柳善善:“……”
她沉默好一会儿。
亏她还想了半天要怎么唤醒他的意识,原来答案这么简单?!
不过,似乎并没有完全恢复。
师父才不会这么冷酷地和她说话!
瞅他一眼,柳善善抽出手腕,剑都不要了,转身就走。
退开距离后,才道:“我才不要你教我,你教了我也不想学!”
魔化的师父脸色黑臭黑臭。
“为何?”
“……你头发太红了。”
他皱眉。
片刻,暗红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。
柳善善:“……你眼睛太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