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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儿,柳善善不由俯下身,挨个摸摸蹭蹭亲亲抱抱,一通好生安抚哄劝。
这会儿,被她安抚,小东西们便委屈巴巴地贴着她使劲儿蹭,不停地撒娇。
贴贴完,还是得狠下心,将它们送回去。
柳善善将小东西们收回储物戒,背好黑团子师父,前往驭兽峰。
刚一落地,就看到面如土色,跪坐在地,正号啕大哭的看守弟子。
想来是找不到灵兽,又慌又着急,被吓成了这样。
她只能跑上前去,一番解释,然后将灵兽们从储物戒里放了出来。
看守弟子看到安然无恙的幼兽们,顿时哭得更大声了。
他一边哭,一边拼命抹眼泪:“都说了要减少见面,减少见面,你倒好,怎么还私自把它们带跑了,我差点以为我今天半条命都要交待了。”
柳善善黑着脸再次重复,这些灵兽不是她带跑的。
他眼泪流得更凶:“它们竟私自去找你,更麻烦了,这些幼兽以后还能和我驭兽峰弟子结契吗?都怪你,非要天天地来探望它们,叫它们对你产生感情,若是害得这些小东西以后无法寻到合适兽修……”
“……”她觉得有些委屈,这地儿也没弄牌子,没设围栏,也没个警示标语,谁知道是不能进来的?
再者说,要说陪伴时间长短。
——“这位师兄,你陪它们的时间更长,它们对你的感情应该更深厚才对,你就不能叮嘱好它们,让它们不要乱跑下山吗。”
看守弟子不哭了,他止住声音,擦了擦眼泪,面上表情威严。
片刻后,到底是没绷住,哽咽着道:“这些幼兽若是能对我产生感情,我又怎么会一直没有寻到能结成兽契的灵兽,又何必至于日日在这幼兽峰当看守?”
柳善善:“……”
看守师兄难得的脆弱与悲伤仅仅持续了片刻。
片刻后,他再次严肃了起来,撵小鸡似的撵她。
“去去,快回你们归剑峰去,为你好,也为它们好,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再来了,只要你不来,时间长了它们肯定会忘记你的。”他道,“你也不想这些幼兽日后都成找不到主人的小东西吧?”
柳善善心中郁卒。
但她知道,他